068

"一夜。"

shall we dance來的很突然...
想念來的很突然...
衝擊來的很突然...
情緒來的很突然...
困惑來的很突然...
害怕來的很突然...

我想是因為 這段時間...
還不能習慣沒有妳的時候...

總是要習慣的 我輕聲低語著...

為什麼又來了...

我想問為什麼？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妳在想什麼呢？

或許為什麼並不真的如此重要...
或許這只是我表達在乎的形式...

或許 這是我一廂情願的愛...

很常的時候我還是在跟自己對話 然後陷入迴圈...
不管在哪裡 做什麼...
似乎要遠離這一切 才能得到解脫...

我撥慢了我的時針...
遙望過去 美麗的回憶阿...
以為這樣可以延續那樣的美麗...

只是美麗 已經變了樣...
與我想像的不同樣...

從不斷對話 不斷尋找的過程裡...
我似乎了解了自己多一點...
只是有時分明清晰 有時又矇龍淡化...

我知道我在掙扎...
而我從未掙扎的如此久 如此痛苦...

做自己是很容易的...
做好自己就好...
做對方的自己很不容易...
一來一往之間 常常不知道自己是什麼...

我可以放下...
而我也打算如此...
但我還是有層顧慮...
想著妳 我仍猶豫不前...

當我繼續以這樣的姿態出現時...

我已經可以想像妳的眼神 妳的嘴唇 妳的表情...
似乎在告訴我...

你還是做不到...

爽快點嘛 就做吧...
像個真男人 就做吧...
我快沒有耐性了 就做吧...
我就知道還是這樣 就做吧...

但是我還是做不到...

我猜妳不喜歡這樣...
不進不退 不上不下...
但是很抱歉...
這只是我表達在乎的方式...

很長的時間 拉大了差異...

當我還在抱怨當兵的不公時...
轉念間...
這似乎代表我們需要更多的智慧 更好的能力 去跨越這層障礙...

恩 共存 反依賴 獨立 共生...

才剛開始而已吧...

妳告訴我妳可以過的很好...
妳告訴我妳可以好好照顧自己...

我知道妳可以的...

只是每次我接近妳時...
我似乎看透了妳眼神中的閃爍 身影裡的閃躲...

對阿 為什麼？

更深一層...
我覺得我看到了妳的堅強壓抑 妳的害怕傷害 妳的本質善良...

但是妳知道...
這樣對我 其實才是一種傷害...
拒絕最深的接觸 真的好遙遠...

我只是想貼近妳的心...
傾聽妳的聲音...
了解妳的感受...

我以為我們曾經如此靠近...
我以為我了解妳 我以為妳了解我...
我以為我們這樣是好的...
我以為我們可以這樣互相支持 直到終老...

我以為我曾經明白妳的悲傷...
然後安慰妳 告訴妳現在不一樣了...
然後告訴我 我不會讓這樣的事再發生...

我以為我們用心傾聽對方的話...
即使只是生活上的細微末節...
但是依然找的到軌跡...

所以我們可以包容跟體諒...
所以我們可以堅強跟勇敢...
所以我們可以忍受一個人的孤單空虛...

說到這 妳已經不相信我們可以繼續如此了嗎？

恩 所以我猜...
妳面臨了選擇...
該不該繼續選擇我...

選擇背後的選項...
或許是工作 是家人 是朋友 甚至是另一個不錯的對象...
選擇背後的真實...
是該不該繼續選擇自己...

妳告訴我 妳不知道...
妳告訴我 妳不想提...
妳告訴我 妳還需要時間...

恩 我們都需要時間...

這樣看來好像...
我早就排好牌 看妳怎出...
恩 我在等妳說 ...

但似乎又像是...
妳早就出好牌 看我怎打...
恩 我猜妳在等我做...

嘿...
我們真的很不一樣 對吧...
但我覺得是一樣 也是不一樣...

不過該是放下的時候了...
愛妳 我選擇放下...
愛妳 我選擇更愛自己...
愛妳 我選擇開心自在生活...

未來會如何...
太遙遠我不知道...
我們會如何...
太複雜我不知道...

只是來是一個人 走也是一個人...
這趟我走的心滿意足 滿懷感激...

謝謝妳的曾經...
直到最後 沒有妳在身邊的日子裡...
我仍受到妳很多的照顧...

恩 很多很多...

謝謝...